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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印】如何有效的作死.1

又名《薛映暗恋日志》

微博群里的偷亲朋友梗,偷来用一用,本故事发生在一切杯具都没发生的时候,所以有的人没便当。
官配向,有辛赵不宣,宽景的暗示~
!!复健劝退文风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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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内回来时,脸都气的跟关公一个色了,随手在果盘里抓了个苹果狠狠的咬了几口也不说话,就杵在那生闷气。

元仲辛从床上爬起来坐着问他怎么了,衙内就气冲冲回了句:“老子没事,被狗咬了。”

薛映不一会也进了门,可是他没说话,默默的坐下,开始擦他的宝贝双刀。

衙内见他心情也不好,顿时把自己受的委屈放肚子里了,老实坐在薛映对面,趴在桌上,玩那个被他啃了几口的苹果

薛映在心里叹了口气。

元仲辛继续躺在床上,摸他那个吊坠,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只是衙内突然拍了下桌子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但把薛映吓了一跳。

元仲辛从一开始就觉得气氛不对,要是平时衙内受了委屈,早嚎上了,今天怎么一言不发的,他眼睛眨了眨,嘴角上扬,跳下了床,也没穿鞋一路垫着脚尖过去问薛映:“衙内怎么了。”

薛映就说:“我刚交了任务回来,没跟他一路。”

衙内心想,怪不得今天没看到薛映人呢,要是薛映跟他一起,那戴着面具的也不会冲他呲牙了,那叫刘生的也不会趾高气扬的欺负人了。

他就问元仲辛:“赵简回来没?”

“赵简刚回来在屋里绣花呢,她爹来信了,寿辰让她绣对鸳鸯送回去,就她那绣工,鸳鸯绣的跟鸭子似的。不对,她的事你问我做什么?”

“不问你问谁啊,你不是她跟屁虫吗。”衙内看他大惊小怪的,很无语的说。

“衙内你这句话就不对了,我那不是为了任务才跟她商量的吗。”

“切,我去找她。”衙内更加无语的看了元仲辛一眼,站起来正准备走,却被拦住了。

元仲辛眼睛珠子转了转,冲他不怀好意一笑问道:“怎么,是其它斋的人欺负你了?还是惹事了。要告家长?不是有我跟薛映吗,说出来我们替你出气,解决问题内部人价钱好说呀。”

“欺负我?借他十个胆子都不敢,我是谁,我韦衙内还能让人欺负了?元仲辛,就许你半夜找她喝酒,我找她就是惹事,我就不能找她商量事吗?”

“没有的事,你过去正在她气头,她指不定拿你出气呢,我可是为你好。”元仲辛话说的好听,眼睛里只有两个字在闪耀,那两个字叫银票。

衙内不耐烦的甩开他,往赵简她们房间的方向走。

元仲辛撇嘴,看来不想要他帮忙,那就没办法咯,回床上继续躺着吧。

不一会薛映也拿着刀出去了,元仲辛连眼皮都没动下,只是嘴角的微笑越发像修炼千年的老狐狸成了精。

衙内站在赵简门口,想着要不要进去。

他能怎么办呢?他是亲不到赵简的,会被一脚踢飞 。小景也亲不到, 会被赵简在踢飞一次。 亲元中心还是会被赵简踢飞, 因为元中心会在赵简面前说,衙内刚才亲我,他非礼我, 你得为我这良家妇男做主啊, 然后老子会挨第三脚 ,赔元中心一打银票。

只有亲王宽了, 王宽可能没啥反应,顶多啰嗦几句于礼不合,有伤风化,我不是断袖什么的。

“行,那就先去找王宽。”衙内转身,去王宽常去读书的地方。

如衙内想的一样,王宽只是吃惊的把他看一眼,然后啰哩巴嗦了一柱香,都是那些之乎者也,听着就烦。

赵简是真的踹了他三脚,连地方都没换,这女人有时候也不可爱。

自己也付了元仲辛银票,但是好歹搞定了四个了。

可衙内没想到二天被其它斋王宽的粉丝追杀了,好歹是一个榻上睡觉的兄弟,有必要这样吗?王宽这孙子竟然告诉一个喜欢收集八卦的学妹,说自己喜欢亲男人,有断袖之癖,让其它斋的同窗小心。

他四处溜达了找薛映,就看到十几个人在赌钱,庄家好像是元仲辛?他凑了上想去看热闹,拍了拍前面那个人肩膀让他让下,对方像看见鬼一样,身子抖了抖大喊一声:“非礼啊!”

衙内就被他们以为是图谋不轨,差点挨了一顿打,但好歹是太尉儿子,他们不敢下重手。

现在就差亲薛映了,薛映跟自己要好,最好搞定,所以就留到最后了。

只是衙内今天起床没看到薛映人,心想他肯定出去练刀了,就在屋里桌子上趴着,趴着趴着就睡着了,等他醒了都晌午,小景来喊他去吃饭了,饭厅也没见到他人。

没薛映跟他抢肉吃,他饭都吃不香了。

等到傍晚,薛映终于回来了。

不过薛映好像是跟什么人打架了,头上顶着几根杂草,衣服有多处碎口,脸阴沉沉的,看来对方挺能打的。

衙内过去给他倒了杯水,热心的问他:“你又接任务啦?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我把他剑砍了一个口子。”

“你跟谁打架了?”

“切磋,五斋的人。”

“你跟帝江打起来了?他可不是人是个疯子啊,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

“我没事,他被顾观音打的很惨,要在床上躺几天。”

“那真是太好,好…好战了,顾观音那小丫头也真是的,都是同学下那么重的手干什么,明天我买点补品去看看帝江。”衙内说完在心里却开始嘀咕了,顾观音怎么没打的他半个月下不了床。

薛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问:“你开心吗?”

“我开心什么,薛映我有个事想跟你说。”衙内低头,突然深沉的看着他。

薛映愣了愣就问:“什么。”

没想到衙内不是想跟他说什么秘密,而是亲了他脸一口。

薛映摸着脸,直接一巴掌打过去问:“你干吗? ”

衙内摸着脸反问:“你干嘛啊?好疼的,都肿了,我爹都没这么打过我脸。”

薛映脸红气不喘的说:“是你先……先……反正你活该被打。”

“不就亲你一下吗,那么大反应。”衙内更加一脸委屈。

薛映抿嘴不理他,去厨房了。

衙内就跟着他,叫他好几声也没得到回应。

就看到薛映拿出几个鸡蛋煮上了就问:“你煮鸡蛋干嘛,你饿了啊,小景做了新的糕点,在柜里,我给你端出来?”

“不是吃,你脸肿了,滚这个能消肿。”薛映没好气的说。

“小薛,还是你最好了,他们都是没良心的。”衙内感动的简直想在亲他一口,但是怕薛映又打他。

“你还亲谁了?”薛映抬头,眼神锐利。

衙内没来由的心虚了,就一边假哭一边说:“我不是跟五斋的刘生打赌嘛,他说我们斋就我最怂,我不服气,他就说,除非我敢亲七斋所有人,不然我就没种,我哪忍的了啊,我是谁啊,我韦衙内,我又什么不敢的,所以就被赵简踢了三脚,她踢人不带换位置的,我胸口这都红了,不信你看看!。”衙内把衣服一扯露出跟他纨绔子弟严重不符合的饱满胸肌,那上头有个明显的鞋印。

“是挺红的……她怎么没把你踢死。”薛映看到后嘴撇了下,他后半句说的很小,衙内没听清楚,就嚎的更凶了。

“是啊是啊,她下手可凶了。”

“衙内,斋长是女孩子,你不该去亲她。”

“她算什么女孩子?她是个……”衙内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压低了声音搂住薛映肩膀说:“是母老虎,只有元仲辛才受的了。”

“放手,把衣服穿好。”薛映又叹了口气,自从他认识韦原之后,这一天得叹气五六次,他也太能惹事了。

“哦,对喔。”衙内把衣服整理好拍拍胸,冲薛映笑了笑,两个酒窝傻里傻气的。

薛映继续叹气,把鸡蛋捞出来放盘里。

“走吧,回去给你敷上。”

“胸口也要敷吗,也挺疼的。”衙内摸摸胸口问。

薛映把盘子放他手里,不知道是给气的还是什么,脸都红了,他低着头说:“自己敷,我去趟澡堂。”

“哦,那我能用你那跌打药酒吗?”衙内端着盘子,另一只手摸着后脑勺问。

薛映点了点头,没说话,走出了厨房。

衙内跟着他回房,然后问:“我后背也被人踩了几脚,你等会洗完澡能不能给我按按啊。”

“你又被谁打了?”薛映拳头握紧,转头就看见衙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剥了鸡蛋壳,正往嘴里送。

衙内吃着鸡蛋,没敢说那是付青鱼踹的,因为他去找药师拿跌打药时,正巧听到付青鱼那娘娘腔问药师有没有脱腿毛的药水,要的急,越快越好,他就忍不住笑了一声,所以……

薛映看他不说话,心里估摸着他一定又惹事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其它斋养的公鸡也开始打鸣了,衙内梦见自己正在青楼里花天酒地,那小娘子拉着他胳膊,轻言细语的叫着衙内,衙内,只是突然声音跟样子就变成了薛映了,他一下就惊醒了,薛映女装的样子太真实了,他消化不了,抱着被子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只眼睛睁着问:“什么时辰了,叫我干嘛,这不是放假吗?”

“从今天早上开始,我教你武功。”穿着密阁服饰的薛映,除了脸那都是白的,用力把拉他起来,把衣服丟给他。

王宽披着外套端着水盆进屋了,就看到衙内抱着被子撒娇卖萌还说:“我练那玩意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那块料。”

元仲辛睡的很香,没人叫他。

“我不能时常在你身边,衙内,你得学会保护自己。”薛映皱着眉头,很担忧的说。

“我没事的,别瞎担心,我没那么娇贵。”衙内话音刚落,赵简就进门了,她昨天出任务了,可能才从掌院那过来。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因为通宵没睡,眼睛都是红的,喝完了之后,怒发冲冠噼里叭啦说了一大堆:“是不娇贵,你知道薛映昨天去什么了吗?他竟然去抢了帝江的任务,还跟他打起来了。元仲辛你给我起来,谁给你的胆子在密阁赌钱?知不知道他们斋长刚还在密道门口都堵我,等我算账啊。”

“元仲辛!你赶紧给我起来,你可以啊你还贿赂顾观音跟刘生切磋武功,一个一个真是长进了,私下斗殴,聚众赌博,就差当街抢劫了,知不知道我们斋这周风评最差啊,特别是你韦衙内,你一个人惹事就算了,怎么薛映也跟你一起胡闹,你把人都带坏了!”

元仲辛打了个哈欠,从被窝爬里出来,睡眼迷蒙的问:“怎么了这是?”

衙内看她那阵仗可不小,怂的从床上爬起来,鞋都没穿就躲薛映身后了。

王宽仿佛没看到他们,见怪不怪地走到对面的书房坐下,开始看书。

赵简挨个教育一番后,小景走进来了,她睁大天真无邪的眼睛问:“你们在这做什么?吃早饭了,王大哥他们怎么了?”

王宽抬头微微对小景笑着说:“没事。”

“吃饭,气都气饱了,你们三个,今天早上不许吃饭!”

“凭什么啊,官家也没立法不让人吃饭啊?死刑犯最后还有顿好的吃呢!”衙内在薛映身后反驳。

“就是就是。”元仲辛在一旁好心点火。

“看来衙内挺懂法的,那从今天开始抄大宋律法吧,薛映你也一样。”

衙内无奈的嘟嘴,点头回答:“知道了。”心里却十分高兴,他爹从小就让他背大宋律法,他倒背如流的好吧,不然怎么惹事。

赵简看他突然懂事,也教训这一大早上了,就黑着脸拉着小景走了。

“小薛没事的,我陪你一起背书,不难。”衙内拍拍薛映肩膀说。

薛映抱着胳膊情绪低落的嗯了一声。

元仲辛撇嘴摇摇头,薛映这傻子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另外一个大傻子,不过能把刘生的宝贝弟弟整的几天下不了床,也算出了口气了,让他跟赵简出任务时献殷勤还骂老子。

目睹这一切的王宽心平气和的穿好衣服去吃早饭,因为没人抢,小景新研究出来理中顺气的木香山楂糕有一半都进了他肚子,所以他回去看衙内教薛映背书时,好心的告诉他们一件有趣的事,付青鱼今天早上起来长了一脸大胡子,差点把五斋掀了。

衙内听到后舒坦的笑裂了嘴巴,薛映却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低下了头。

薛映昨天晚上去洗澡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他看到卸了妆的付青鱼拿着瓶子往腿上抹什么黑色的药膏,那上面有三个字,脱毛膏。

付青鱼看到他后笑了笑,薛映就感觉自己脚动不了……不知道是什么药。

付青鱼捏了他的脸,还说他可爱,要是打扮打扮一定是个小家碧玉,还跟他说了很多韦衙内坏话,都是他知道的,但听到付青鱼说他踹了衙内几脚之后,薛映就有些生气,一生气就容易冲动。

他回去前去找药师问有没有长胡子的药膏,说自己长的太小,吓不到敌人,想变得成熟一点,没想到药师直接掏出来一个小瓶子丟给他,那上头有三个字脱毛膏,跟付青鱼的瓶子一模一样,药师说这是他给付青鱼做脱毛膏时顺手做的解药,保证涂了毛发旺盛,要不是薛映要就准备高价卖给黑市了。

薛映站在浴室门口拿着瓶子,正好付青鱼出来,看到他拿着瓶子,抢了过去嘴里说了句:“你拿我东西作甚,你也要涂?”

薛映忍住没说话,就看着他走了。

现在东窗事发,付青鱼一定会来找自己算账的,不过七斋的人现在都在,他一时半会还不敢找过来……

生活不易,薛映叹气。

衙内看大家都在笑,只有薛映低头叹气,心里顿时铛了一声,思维开始跳脱。

难道他的小薛映喜欢上付青鱼那女装变态了?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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