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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唐】赋月长情2


懒得打那一大堆,反正这是个古代ABO设定……

  3.
  
   地平线第一缕阳光温暖的照在唐青琛的脸上,他用手挡着脸,睁开了眼睛,他身上盖着一层羊毛薄毯,正诧异这毯子哪里来的时候,听到了马鼻子的喷气声。

  韩厉芒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火已经灭了,只有零碎的火星。
  
  “你的马竟然知道路回来。”他起身,摇晃了下头,昨天的夜风有点大,现在脑子涨疼的要死。
  
  “你昨天晚上发烧了。”  

  “哦。”
  
  “你们巴蜀人身体都这样弱吗。”韩厉芒从马背上取下一个水壶,和两个土黄色的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饼走过去递给他。
  
  “可能我是例外,还有请你这个连燕云地图都记不清楚的燕云人不要带上地域歧视,我们巴蜀人都很记仇。”唐青琛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润了润发干的喉咙,他的嘴唇因为脱水而干裂,不用说,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憔悴。

     不是时候的生病,嘲笑自己一到恶劣的地方,浑身上下的毛病都出来了。
  
  “有其它吃的吗?”
  
  “食物很珍贵。”虽然这样说,可韩厉芒还是从马背上取了包东西丢给他。
  
  唐青琛报以感谢的笑容,他打开布包后,里面是用油纸包着东西,他闻到了肉的味道,其实这人也不是那么抠嘛。
  
  “肉干,自己做的?”
  
  “嗯。”韩厉芒点点头,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看他。
  
  “是什么肉?”唐青琛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异样,他打开油纸后丢了块放到嘴里嚼,以他那尝过天下极致美味的舌头也尝不出来这是什么肉。
  
  韩厉芒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话多了起来,可能是,因为他的声音蛮好听的。

   “骆驼肉,狼肉,狍子肉,也有可能也有虎肉,我出门的时候随手抓了把。”
  
  “我以前,和朋友去开封外的围猎场,射中过一只梅花鹿,它肚子里怀了两只崽。”
  
  韩厉芒抬起头看他,眉头一皱说:“你们不是为了饱腹打猎?”
  
  唐青琛叹了口气,那是他的任务,在开封混迹那几年,几乎什么都见识过了,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凝视远方:“那些达官显贵玩的还不止这些,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或者等你吃完之后。”
  
  “那我可以抱着你骑马么,或者你抱我骑马。”
  
   韩厉芒沉默了下回答:“可以。”
  
  “我以为你会拒绝,然后说,闭嘴之类的话。”唐青琛假装腼腆笑了。
  
  “你病了。”
  
  “是啊,病人应该有好的待遇。”
  
  上马的那一刻起,韩厉芒就后悔了,因为唐青琛身上的味道太香了,他以为自己昨天晚上给他盖毯子闻到的果香是错觉,但现在这种味道甜腻几乎让他要打喷嚏了。
  
  天乾的味道都是具有侵略性的,不会相融,只会互相抗拒到一方死亡消散,而昨天,韩厉芒发现他并不排斥这种果香,在他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果子的味道情况下,想让自己身上的味道和它融合。
  
  想到怀里的人可能不是天乾,韩厉芒就有些恍惚。他不记得自己失忆前是不是和地坤成契过,但现在,他可能和一个未婚的地坤男子在沙漠上过了一夜,现在还搂着他在同一匹马上。
  
  “你是地坤吗?”
  
  “不是。”
  
  “可你身上的味道不像天乾。”
  
  “哦。”
  
  “我会负责的。”
  
  “哈?”
  
  “我说我会负责的。”
  
  对方认真的口气让唐青琛目瞪口呆,这人怎么回事?昨天还说不喜欢男人,今天就要负责?负责什么?难道自己是个泽兑的事被他发现了?可吃的药可是唐青珐师兄最新配置的玉髓丸,有一个月的药效呢,在拍卖行卖的很好,没有理由被发现啊。
  
  “你身上的果香是什么果子。”
  
  “果香?我十六岁的时候,和父亲出门做生意,我们遇到了一伙土匪,山大王把我抓了要父亲给一万金赎我回去,他儿子说我身上有桔子的味道,然后我打断了他的腿。”
  
  韩厉芒问:“桔子是什么?”
  
  “要过年的时候成熟的一种果子,很甜,种到北方果子就会变得很苦,枝上还会长很多刺。”
  
  “南桔北枳。”韩厉芒几乎脱口而出,可是又不知道什么意思。
  
  唐青琛在他怀里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眯起了眼睛,他很会享受,作为唐门精英,追魂房顶级杀手,他的好日子并不多,因为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被追杀或者追杀人要命的情况下,和目标虚情假意套取情报是最轻松的,他可以发挥自身的特长,他唯一讨厌的就是被老大唐青红那个死丫头压榨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然后功劳归整个团队。
  
  “你竟然还读过书知道这个成语,真看不出来啊,厉芒哥哥。”哥哥本来这个称呼只是为了打趣他,但是不知道为何叫的挺顺口的,唐青琛没有想太多,为了拉近点关系,叫声哥哥又如何,再说了,为了借刀杀人,他还给一个宫里一个大太监做过干儿子呢。
  
  马一路向着太阳奔跑着,唐青琛的眼皮却越来越重,他从来不知道胡杨树的味道还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才迷糊的听到韩厉芒低沉的声音。
  
  “醒醒,要到千里营了。”
  
  唐青琛睁开眼睛说“这么快就到了嘛。”
  
  “你的声音,很奇怪。”
  
  “有吗。”
  
  “你知道自己的,……雨露期吗。”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韩厉芒只想给自己一拳,他都问了什么鬼问题。
  
  唐青琛则是用一种很难以相信的语气说:“不可能的,药效还有一个月!”
  
  “原来你真是个地坤。”韩厉芒对于这个结果还有点,说不清的情绪,他不敢保证那是不是窃喜。
  
  “不,不是!你套我话?你竟然套我话!”唐青琛深吸了口气,意识到自己竟然暴露了自身的……弱点。
  
  “我不是地坤,我是个泽兑,简单来说,你身上的天乾威压对我起不来多少作用,我几乎不可能和天乾成契,就算你现在上了我,我怀孕的几率犹如皇帝不举。”唐青琛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遗憾,他一直很希望自己是个天乾,那样作为独子,他就可以继承父亲所有的野心,接管唐门在皇城开封的势力网,而不是做唐门中有姓无名的刽子手给唐青红那个死丫头做事。
  
  韩厉芒懵了,他忘了还有泽兑这种逆天的存在,在神威堡里,那些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几乎都是天乾,只有少数地坤在人灵大叔天成的手下,或许是很多人都隐藏了,不是有玉髓汤那种药存在吗。
  
  “怎么,很失望?”唐青琛听到他的呼吸声变快了,以为他在笑。
  
  “我喜欢你身上的果香,我的鼻子在伤了脑子之后一直闻不到任何味道。”韩厉芒的语气很平静,他没有安慰或者嘲讽只是将话题转到自己身上。
  
  “什么意思?”唐青琛问。
  
  “你坐好。”韩厉芒拉了下绳子,让马停下来,他跳下马,走了两步拍了拍马的脖子,让它安静下来。
  
  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后,唐青琛瞬间感觉迷糊的脑子清醒了点。
  
  韩厉芒不轻不淡的说“堡中陆大夫说过,我可能闻不到任何味道了,这对一个天乾来说,很残忍,不过我很幸运又遇到了你。
  
  唐青琛眉头一挑,他可不记得以前见过韩厉芒,不由的问:“什么意思?”
  
  “我是那个土匪头子的儿子,为了救你我从关押你的地方,有三楼吧,我跳了下去摔断了腿,你还亲了我一口作为报答。”韩厉芒少有的笑了,大段的记忆填充着他的脑子,让他需要时间整理会。
  
  “然后我的爹把我送到了神威堡,陆大夫是他旧识,我不想在做土匪就留下了,他回山寨后不久,就被朝廷派兵招安了,现在他是个看城门的。”
  
  唐青琛深深的吸了口气,斟酌了一下说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这事情有点,怎么说,我不记得我亲了你一口。”
  
  “童年相识,长大后重逢,你对我一见钟情,我只闻得到你的味道,一起看过日出,一起行侠仗义,还有浪迹天涯。”韩厉芒看向他,带着浓厚的笑意说。
  
  “喂,你在说什么?”唐青琛挑起眉问,那好像是他说的话好吧。
  
  “将来会发生的,你也说过。”
4.
  唐青琛很难受,因为他那个号称天一房最不务正业的师兄,不在打算给他提供玉髓丸了,说那样对一个即将成亲的人来说,是浪费,他不就是写了封信说他药是劣药吗,居然生那么大的气,还要断他救命药,太可恶,欺负他不是天一房的。

  这很多事好吧,他有说要成亲吗?有吗?没有好吧,他大好年华,就要被婚姻束缚?

  虽然他明白到他这个年龄,正常的人家孩子已经可以打酱油了,他看着正在喂马的韩厉芒,眉头上挑。

  其实韩厉芒很不错了,是他喜欢的类型,而且他还暗恋自己七八年,想到他唯一看的上眼的天乾喜欢他,简直感动不要不要的。

  一向自傲的唐青琛低下了头,他对自己说。

  听着,你现在放手的话,还来得及,如果他知道你杀过那么多人,肯定不会喜欢你的。

  韩厉芒向他走去,顺手理了理他鬓角的头发说:“怎么了,在发呆?”

 “没,没什么。”唐青琛并不讨厌他的触碰,他还想要更多。

  韩厉芒用不自知的温柔目光注视着他说:“小时候见到你,你骗我说你是个地坤,那时候你矮我一个头,也没这样瘦,脸圆圆的。”

  唐青琛很心虚的抿了抿嘴,他小时候不止一次和师弟师妹们吹嘘过他打断过一个土匪的腿来证明泽兑也可以比天乾强,现在正主在这里打他脸的滋味不太好受,但是他用计谋也算是让他断腿,他可没撒谎。

  韩厉芒指着自己头说:“这里东西很少,但我一想就开心的,只有你。”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肉麻,事实上我们认识才五天啊。”唐青琛翻了个白眼,又来了,又是这种毫无诚意的话,他都记不清他曾对多少地坤说过比这个还深情一万倍的话。

 “你还说对我一见钟情。”

 “没错,是我对你一见钟情,可我也不知道,某个好心的师兄为了让某个人恢复记忆,和我表弟唐青枫串通一气把我从开封骗到这里来吃沙子。”

 “事先我也不知情。”韩厉芒强调了一句。

  “对,如果你知情的话,我们昨天就睡一张床了,还会有个很难忘的夜晚。”唐青琛还在为昨天晚上某人的临阵脱逃耿耿于怀。

   “没成亲,不能那样。”韩厉芒一本正经的摸了摸鼻子。

     唐青冷哼了声,是你先半夜跑到本公子营帐里蹲在床边自言自语的,还试图摸本公子的脖子,这分明就是邀请好吧,撩完就跑算什么事啊。

     “我是个泽兑,不是地坤,我也有一个正常男人需求,就像你一样。”

      韩厉芒面不改色,装作不在意的问:“那你以前和天乾睡过?”

    “睡过他们。”唐青琛看他脸色看不出情绪,还以为他不相信,嘴角挂上邪气的笑,他走到韩厉芒身旁,在他耳边说:“不相信?那你晚上可以来试试看我能不能,上了你。”

      韩厉芒一下就脸黑了,他是有钱有势的唐门公子哥,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童年约定守身如玉,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知道唐青琛是个很自傲的人,所以处处忍着他的脾气,可这不代表他会纵容他给自己带绿帽子。

     “我不管你以前如何,现在你只是以我的未婚妻身份来神威堡,这点你的师门和我的师门都很清楚。”

     唐青琛退后一步,眉头顿时皱了下:“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韩厉芒又说:“哦,还有就是昨天晚上我来找你之前,大师兄和我说西夏公主派人来杀思成大叔的消息是假的。”

    “我可以去打你大师兄一顿吗?”唐青琛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才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他那好心的表弟不知道收了什么好处竟然会答应设这个局把他从开封框到这里来。

     “不能,我给你找了匹马,我们去边境的镇子里逛逛,说不定有你想吃的辣椒在卖。”韩厉芒摸了摸那匹皮毛里透着红黑色的马脖子。

     唐青琛摇头,赌气的说:“我不去,你们都是骗子。”

     “是你骗了我快八年好吧。”说完韩厉芒把马牵出来,将马绳放在他手里。

     唐青琛翻身上了马,挑着眉说:“那你可以找个温顺的地坤成亲生一堆娃娃为什么要找我?”

    “有没有孩子不重要,你不用太担心,我有你就够了。”

     唐青琛觉得这说法不对头,他好像被人占了便宜。

    “韩厉芒,你要搞清楚我才是要上你的那个人,你不能颠倒黑白!”

     韩厉芒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哦了一声把他那匹乌云团牵出来,极其潇洒的上马,他的意思很明显。

     唐青琛在马上越想越不对劲,他竟然被这个傻子将了一军,而且在玉髓丸失效的情况下,他根本不可能强上一个比他功夫好的天乾。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唐青琛摸着马顺滑的鬃毛,他才不可能像那些地坤一样嫁人,他要回唐门让父亲取消这门荒唐的亲事。

     韩厉芒看着他抿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无奈的对唐青琛淡淡的说“追上我的话,晚上和你睡一个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唐青琛顿时眼睛一亮,就算走也要先睡了他才走,这样才不亏。

    韩厉芒看向前方,嘴角上挑。

     他们一前一后相互追逐着,黄沙在马蹄下扬的老高,不一会身影就消失在千里营的营地。

    这时,本该在开封的唐青红慢悠悠的从另外一个帐篷里走出来,她将那张白纸揣在手里,神情冷漠而高傲。

    “合作愉快。”

    “我没觉得愉快。”神威大师兄也就是韩蒙紧紧的盯着她,不知道花了多少忍耐力才克制住自己不去抢回来。

    “我都把我手下最优秀的杀手都送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代价还不够?”
   
    “你说的对,足够了。”韩蒙叹了口气,因为一场误会,他们的孩子胎死腹中,而她再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往后的十年里,剩下的只是相互折磨,他甚至记不起当年那个活泼的小女孩为什么要嫁给他。
   
    “是你欠我的。”唐青红回头看着他,笑也是冷冷的,而她要的只是一封休书。
   
    “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唐青红握紧手中的纸,她终于自由了。
   
    而最不该出现的人,唐青枫不知从那笑着冒出来。
   
    “青红姐姐,你要早说让我帮的是这个忙,我还不如躲的远远的,怎么,你们吵架了吗,你手里拿着什么?让我瞧瞧。”
   
    “表弟好兴致,竟然会来这里,是水龙吟不够忙,还是移花宫的事情不够多?”唐青红眉目柔和了些,可是语气半点没变,她和唐青枫的姐姐唐青容是手帕交,爱屋及乌所以对唐青枫也如同自己的弟弟一般。
   
    唐青枫用扇子敲了下自己的头,一脸苦恼的说道:“怎么扯到我身上了,我先声明我是为了公事要和玉堂兄探讨才来的。”然后冲着韩蒙小声的打了个招呼:“姐夫好。”
   
    “青琛表哥呢?不是说他要成亲了吗,我喜酒是喝不成,人总要见见吧。”
   
    “你来晚了,他们刚走。”
   
    唐青枫懊恼的说“不碍事,总有机会见面,我先告辞了。”然后一个大轻功人就不见了。
   
    韩蒙抓住她的袖子,瞪着她说:“你没告诉他,这只是一个我们设的局?”
   
    “他们有情有义,我干嘛要拆散,顺手推舟,你教我的。”唐青红甩开他的手,冷冷的往前走。
   
   “你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吧,唐青琛成亲后只会留在燕云,而你将从他父亲那接过唐门在开封的势力,你什么时候为了权势变成这样了?”

   “那也没有你为了完成任务和其它女人上床贱,够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做你恪尽职守的神威堡左护法,我做我的追魂房长老,我们,再也不见。”唐青红背对着他,她的语气很疲倦,她始终忘不了那一晚,她无辜的孩子,如果现在活着,已经会牵着她的手叫娘亲了。

   “保重。”韩蒙无声的说了句,目送她离去。为了神威堡,他可以放弃一切,他不是个好天乾,好丈夫,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儿,给不了她们一个稳定的家。

    如果她觉得权势能带给她快乐,随她去吧。

    韩厉芒虽然是他师弟,却也是他苦心培养了数年的暗探和接班人,上次的潜伏任务失败,是因为堡中有探子做内应,师弟被耶律观音奴的人抓到,为了不让她知道其它兄弟的下落,他用拳头砸向自己脑子。

    韩蒙损失了两个天刀营精英才把韩厉芒救出来,就算各种名贵的药和他那强大的自愈力,也让他昏睡了半月才醒。

   醒来后的他失去了记忆,和嗅觉。

   他说他脑子,像一张白纸。

   知道这个消息后,韩蒙在自己营帐外连叹了三天气,他失去一个难以在培养的左膀右臂。

    最后韩厉芒找到一个铁盒子,它被一种大漠上少见的布料包裹着,而且锁并没有生锈。

    里面有一个做工精美的长命锁,上面有个琛字,还有一张枯黄的纸,上面的字像是个孩童写的,循规蹈矩的,很清秀的字迹。

    本公子承诺只要韩大力愿意救我出去,我长大就嫁给他,后悔我就是唐青红养的小狗。

    没有署名。

    大力是韩厉芒他爹给他取的小名,因为他小时候力气很大,十二岁就能轻松把一个成年人的肋骨一拳头打断。

    但是知道的人并不多,大多数神威堡弟子都叫韩厉芒小师兄。

     信里的唐青红,是他的妻子名字。

     韩蒙觉得这可能是一个转机,说不定找到这个人能让师弟记起来。

     可他没有想到,唐青红的条件是一封休书。

     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的天乾,结契的妻子要求一份休书,这是莫大的侮辱,这证明他没有资格做一个丈夫,一个男人,这份屈辱会伴随他进入坟墓。

    他是神威堡的赏罚分明的左护法,他不能自私。

     但完成师弟一个隐秘的愿望,他还是能做到的,至于唐青琛愿不愿意,那不重要。

    韩蒙挥了挥手,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出现。

   “左护法。”韩十拱手,低下头。

   “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说完韩蒙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待在营地不好吗,他要怎么给堡主解释。

    “跟丢了,但是小师兄说过,要去边境的小镇。”韩十迟疑了一会,才不确定的说。

    “去吧,让我静静。”韩蒙冲他挥手,他走向自己的营帐。

     “是。”韩十目睹了所有的事,但是作为还在试用期的暗探还是不要多嘴才好,他嘴角裂开一个痞笑,身形一晃人消失在帐篷后面。

———————— 未完待续————————

铺垫了四章
下一章可以看到老实神威教你怎么撩唐门
这个设定很好玩
我想和这个军爷玩玩,但他要娶老子?
这也怎么得了,溜了溜了。
溜不了?
妈也那来的小婊子敢动我的人,杀了你们。

๑乛◡乛๑ 这是一篇强强 互宠 高甜 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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